喝道:“行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哭哭啼啼地做什么!”
“大姐姐……”
叶彩珠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叶秀珠。
她这说的什么话
自己差点就被……
同为女子,难道她不知道名节对女子有多重要吗
她可是叶秀珠的妹妹啊。
叶秀珠作为长姐,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这样的话
叶秀珠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后,冷冷地说:
“你别在这儿闹了,只要你不说,自是无人知晓这件事。”
原来,叶秀珠听说聂鑫荣喝多了,放心不下。
就带了个心腹嬷嬷过来瞧瞧,没想到在这儿看到这么一出。
她想着此事横竖不会有旁人知道,只要把这件事悄悄压下去。
回头让母亲,赶紧把叶彩珠嫁出去,就是了。
叶彩珠听了这话,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凉了半截。
这又不是自己的错。
他们不但没有一句道歉的话,反而 还摆出这副丑恶的嘴脸。
她心里似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嘴唇颤抖着。
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可是……”
叶秀珠眸中,闪烁着一丝狠辣,脸色也阴冷无比:
“怎么?难不成,你还指望他,对你负责不成?”
叶彩珠闻言,浑身战栗。
在她印象里,大姐姐一直都是温柔的,从未有这般凶狠的眼神。
叶明珠也捕捉到,叶秀珠眼中溢出的杀意。
此前对她的印象,仅是回门那日。
那时,叶秀珠在一众姐妹中,似要内敛许多,眼神中也没有这般阴鸷。
不禁暗暗道:【这骆芸生的,果然没有一个善良的。】
聂鑫荣却不知死活,笑嘻嘻地道:“也不是不可以。”
言外之意,他是愿意负责的。
“姓聂的!你想什么呢?你平日,明里暗里花天酒地,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叶秀珠越说,心头之恨越难平复,怒不可遏,扬起手,狠狠地赏了聂鑫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