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彧安的利用价值远远大于郑时玥。毕竟林家即使在京北,可论资历背景,丝毫不输郑家。
李彧安生性凉薄,做任何事都是利弊权衡下的结果,婚姻也是。可多年兄弟,他知道李彧安完了,选林梵音只是他喜欢,无关其他。
邱子恒在一边慷慨激昂,林梵音却越来越晕,撑着下巴栽了好几次,然后靠在李彧安身上没了声音。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喝错酒了。
“谁让你把这瓶酒放过来的!”李彧安眼神不悦地看向邱子恒。
“你自己拿过去的!”郑时礼说了句公道话,“跟我们可没关系!”
邱子恒:“那那那,得亏你在这,要不然又该冤枉我了!”
郑时礼:“赶紧回去吧!这酒后劲大,一会儿肯定会不舒服!”
林梵音感觉有人说要走,酒醉的眩晕中又听得不真切,只觉得腰间一股力量将自己托起来,恍惚间已经在向门口走去。
整个人脑子都不清醒了,潜意识的叛逆却十分倔强,双手攥着李彧安的西装衣领,拍着他:“还没听完你的光荣事迹呢?干嘛要走!我不走!还要听”
“再不走,听的就是你的光荣事迹!”李彧安收服着她的双手,将人打横抱起,离开了包厢。
猛然间身体腾空,林梵音下意识地寻找支撑,一双玉臂环住男人脖颈,火辣辣的脸感受到微凉触感,无意识地贴紧了些。
李彧安看着埋在自己颈窝处的小脸,不经意间,满意的笑挂在了唇角。
周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人出来赶紧打开车后门,李彧安将人放在车后座上。要起身时,却被一双手臂搂着脖子,进退两难。
周霖见状,赶忙背过身去,以免老板尴尬。撞见老板的尴尬,后果很严重。
李彧安弯腰身子进入车里,将人往里面抱了抱,自己坐了进去。
林梵音似醉非醉地靠过去,双手环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肩膀处。车门关上,背离着身后喧闹的酒吧,行驶在夜色平静的路上。
路边闪烁的灯光,偶尔晃在她的脸上,林梵音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灯火璀璨的车外,心中想着就这样永远走下去,不要停,也不要醒来。
“李彧安!”林梵音双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