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誉首次踏入这所世界性大学,神情庄重得宛如朝圣者,迎面走来的学子肤色各异,仿佛是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让他顿感校园里的味道都变得与众不同。这种异国情调,不仅仅是体现在建筑上,更如同一股清泉,流淌着固有又包容的国际文化。
主办方为每个代表团配备了两名引导者,其中有一位是新加坡籍华裔女学生。她的英语水平极高,对学校文化更是了如指掌。一路上,她向三人详细地介绍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奇闻轶事和辉煌成就。显而易见,这些学生已然融入到了这种社会环境之中,因为从她的面容上,能够感受到她对这里的崇敬与自豪。
这里的会议现场没有像国内那样张灯结彩,渲染气氛。大礼堂上面悬挂着一个横幅,告诉大家这里在干什么。门口放着几个大展板,里面内容多是以往的成就,和会议现场的火热景象,又为参会者明确几天的会议安排,出口方向有工作人员查看着与会者的身份牌。所有进入的人员都被引导人员带到自己的位置上。
会堂里面很大,上下三层,估计能容纳千人,与会代表连同服务人员,不超过三百人,旁听席上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学生和老师。“他们的会议就是对学生的一次体验教学,学校很重视这些,这就是他们喜欢办会议的原因之一。我们国内开会是领导的舞台,人家开会是学者才子的舞台,这就是人家为啥学校越办越好,我们教育越办越烂的原因。
西方崇尚个人表现,鼓励畅所欲言。而我们只能听领导一人高谈阔论。只要领导讲高兴了,会议便算是圆满结束了。至于会议的意义,无人问津,会议的效果,更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相片和影像资料有了,报纸和电视媒体就有了素材,而领导闪耀的政绩也就呼之欲出,这才是重中之重。
拿社会公共资源为自己造势,西方人脑子笨,不会玩这个。因为他们觉得太掉价,也太无耻,有损自己的公众形象。他们把这个现象形象的称作'蝗虫蜕变现象'。”纪媛媛小声地对吴教授和苏誉说道。
随着麦克风的声音响起,大会主持人开启了会议。首先公布了代表团演讲的顺序,长安交通大学代表苏誉被列在第二位演讲,纪媛媛被列在第五位,吴教授被列在第七位。这个次序着实出乎与会者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