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刘海中真的怕了,腿一软跪了下来。
而刘海中的媳妇则吓得大喊。
“救命啊!何雨柱杀人啦!他一大爷三大爷,救命啊!”
这个时候她好像忘了,院儿里大爷这个职位被他男人废除了。
刚才闹那一出,院里的人早就惊动了,不过看见红袖章,大家都不敢出门,只能在门背后偷看。
一个个看见何雨柱去了刘海中家,更不想管,此时院儿里的所有人,最恨的就是刘家,巴不得刘海中被打死。
何雨柱一巴掌呼在刘海中媳妇儿脸上。
“再逼逼,老子打死你!”
那凶狠的眼神,吓得刘海中媳妇儿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刘海中看见何雨柱来真的,跪下地上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柱子,别杀我,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看见你绕道走,我服了。”
何雨柱抓着他的头发一把把他提了起来,把他的头按在桌上。
右手酒瓶朝着桌子边用力一砸,酒瓶破碎。
握着破碎的酒瓶,那锋利的玻璃就像尖刀一样,慢慢的朝刘海中脖子压去。
“啊,何雨柱。我认栽,我赔钱,你说赔多少钱我都赔。
你想想你还有媳妇儿,还有没出生的儿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何雨柱好像清明了一下,手上动作顿了一顿,但是随即面露狠色。
“老子今天不搞死你,你也要找我麻烦,今天弄死你一家,老子一换四,不亏!”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见刘海中裤裆都被打湿了,何雨柱嫌弃地松开手,厉声道。
“娘的,刘海中!你最好以后夹着尾巴做人,惹恼了老子。
你家一家六口,你那宝贝儿子刘光齐一家都得给老子陪葬!”
刘海中瘫坐在地上,抱着头。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he…tui……”
一口浓痰吐在刘海中脸上,何雨柱不屑道。
“就你这种玩意儿,也敢惹老子,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