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听那些话是过耳一阵风,该怎么对对象,该怎么对家里女性亲戚,他自有自己的做法,
但如今想来,会不会是他在生活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或者表现出什么情绪,让青青感到日子根本过不下去了。
“那,大哥,我问你,我有一个朋友,他刚结婚几个月老婆就要闹离婚,还一分钱不带走……一般会是什么原因。”
那老大哥吃完饭了,撕了一张纸把土烟丝卷进去,口水一舔纸张黏合,直接开抽。
听到赵丰年这么问,他是心知肚明,哪儿有什么朋友的事,恐怕是赵丰年的事吧。
这小伙子挺勤快的,平日里瞧着还特别抠,其余的倒没什么不足的。
人也生得好看,有劲儿、年轻,怎么会碰上这事儿?
“那你朋友出去嫖了?”
“没有!”赵丰年斩钉截铁,他没有!
“那是动手了?”
“也没有!”算起来他还被石青青锤了一顿呢。
那做小工的工钱也不算太低啊,比种地可好多了。
难道是……那里不行?
老大哥的眼神往赵丰年下三路扫了一眼。
都是男人,赵丰年哪里不知道什么意思,面红耳赤的心想,他媳妇都要提离婚了还要把他睡了再提。
肯定不是那个不行!
“那就是你、你朋友的女人有异心了。”
赵丰年沉默了。
他都留了电话和地址,出来打工一周了,媳妇问也未问,也没给他叮嘱两句。
哪怕看在六百块的份上,不能想想他吗?
“快去看门口那边,来了个好看的小媳妇。”
“是来找男人的吧,还是个本地人,不知道谁那么有本事娶到漂亮周正的本地老婆。”
赵丰年心道,切、我老婆也好看。
就在这时候,有人扯着嗓子在喊:“谁叫赵丰年啊,你老婆来了。”
。
赵丰年蹭的一下站起来,撒腿就跑。
一旁的老大哥刚想好要怎么劝人,就只感觉一阵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