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才是最不讲卫生的。
救命啊,杀人啊,杀人。
从来没有杀过人的我,今天只是环境消消毒,灭了你们这些细菌,你这个细菌,给你们消消毒,消消毒,谁不讲卫生,谁不讲卫生,谁不讲卫生,谁不讲卫生。
金海在一旁看着江啸砸死了表舅妈,太血腥了,全程捂着脸。
随后,两人把尸体用蛇皮袋给装起来,绑上石头,弄到小船上,划到河中央,两人抬起来,扔了下去,噗通,噗通。
江啸叹了一口气,问金海,怕不怕?
怕。
我也是,怕也没用,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啊,这地方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要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你也是,你说他们该死吗?
他们是该死了。
江啸激动站起来,没错,他们是该死,每个人都是父母养的,他们凭什么瞧不起我,凭什么侮辱我,和我娘,金海,再不能这样窝囊下去了,从今天起,把腰杆挺起来,既然活在世上,就要受到起码的尊重,如果没人尊重我们,我们就自己尊重自己,要不然,还活着干什么,你说是不是,还不如去死呢,痛痛快快的去死。
金海对着罗胖子说,从那以后,我们就出道了,一干就是十来年。
罗胖子接言,哎,哎,只是那个男的有点冤,还是有点良心的。
哼,这你就不懂了,只要弄死那个女的,知道秘密的就是那个男的,干我们这个行当,有一条经验,你知道吗?
什么经验?
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消灭有可能知道秘密的人。
罗胖子心头一惊,心想,卧槽,这些知道不改知道。
罗哥,你觉得这话,有没有道理啊?
啊,金海兄弟,请你转告蒋总,就是我这里啊,请他放一百二十个心啊。
突然,外面警车警笛阵阵响朝着饭店开过来。
罗胖子起身站了起来,想看看是这么回事。
哈哈,坐下。
不对呀,他们朝我们这个饭店来了。
慌什么,听我的,没事。
果然,警车从饭店前面开了过去。
行啊,金海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