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房里,一阵阵阴风如饿狼般扑向白宝山的家里,门框发出当当响,睡在另一头的谢玉敏突然大声喊叫起来,一下子人就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
白宝山也被吓醒了,他一脸不耐烦地问:“玉敏,你怎么了?”
谢玉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边哭边说:“宝山啊,哎呀,我梦见我老公了,他用手使劲拽我呀,哎呀,他说我,两个女儿病了,父母身体不好了,想让我……让我回家,我想回四川去看看孩子,还有我的父母。”
白宝山最不耐烦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这事绝对不行,我的正事要紧。
谢玉敏拉着他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恳求和委屈,轻声说道:“我只是想回家看看孩子和父母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在极力争取他的理解。然而,他却无动于衷,依旧冷漠地坐在那里。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玉敏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怒吼道:“没听到老子说的话,你当放屁吗?我说我的正事要紧,你这个事,后面不忙的时候,我再陪你回四川看他们。”
他的目光充满了凶狠与决绝,完全不顾及眼前这个女人的感受。
谢玉敏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愣住了,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她并没有反抗或还手,而是默默地跪在他跟前,继续苦苦哀求:“宝山啊,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的孩子,看看我的父母,我家里就我这么一个亲生女儿,你放一百个心,你做的事情啊,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一点都不会对外人讲的,我真的不会讲的……”她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内心的恐惧和无奈。
然而,他依然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谢玉敏,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和计划,而谢玉敏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他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种超脱的状态。
谢玉敏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她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
她拿起那件粉色衣服和蓝色牛仔短裤,迅速地穿上,然后跳下了床。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将它们一件一件地放进旅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