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温宁已经睡着了。
她靠在沙发上,像是暂时有了依靠的菟丝花,终于能得以安稳入睡,睡颜安静而美好。
陆蔚然走上去,忍不住看了两秒,指腹帮她抚平微蹙着的眉,从她的额头轻抚到脸颊,爱不释手。
乌龟。
一遇见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乌龟壳里,可不是只乌龟?
陆蔚然将她抱进次卧,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小心关上了门。
走到落地窗面前,望着灯光不熄,凌晨四点依旧充斥着灯红酒绿的城市,拨通了一个电话。
温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到第二天中午了,她立马就吓清醒了,手忙脚乱地冲出房间洗漱。
她风风火火地冲进洗手间洗漱,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更没注意到坐在客厅,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陆蔚然。
看来有必要提醒她注意衣着。
陆蔚然无奈地笑,对她难做柳下惠。
温宁又从洗手间冲出来,冲进次卧正打算换衣服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住在陆蔚然家。
她只能探出头看他:“陆医生,我的行李箱在哪儿?”
“在衣柜里。”陆蔚然看向她:“我帮你请假了。”
“上班第二天就请假…完了完了…”温宁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额头,怎么就不能早点醒呢?
“我把昨天的情况和司徒叔叔说了,他很理解。”陆蔚然解释。
温宁这才轻松了些,去衣柜前找衣服,但衣柜门一打开,温宁就愣住了。
一排排的女士衣服挂得整整齐齐,而且她都有些眼熟。
温宁拿起两件看了看,发现就是之前自己和陆蔚然买衣服的时候,试过的。
他…全给买了?
温宁受宠若惊又不敢相信,换上自己的衣服,局促地走到他面前坐下,“那些衣服…”
“你的。”陆蔚然答,“你穿着都很好看。”
看着她没说话,又问:“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感谢你。”温宁老实回答。
“真心想谢?”陆蔚然问。
温宁点头。
陆蔚然起身,从书房里拿出纸,把笔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