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宁又怕医生,只能解释:“就当减肥了嘛。”
“谁说你胖了?”陆蔚然给手上的小伤口,贴上创口贴,冷声道:“本来抱起来就没几两肉,好不容易上个月给你养胖几斤,两周没管你就开始肆无忌惮。你是第一个让我颗粒无收的项目。也是我遇见最不听医嘱的病人。”
温宁摸了摸鼻子,无从狡辩:“错了。”
谁知,陆蔚然包扎完了,也不理她,看着要出车厢。
温宁以为他是真生气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十分诚恳:“真的错了,明天开始一天三顿,我一定按时吃。”
陆蔚然依旧没说话,自顾自地下车。
温宁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放:“要打要罚都随你,就是别不理人。”
陆蔚然被她缠得无奈,哑然失笑:“没生气。”
“那你不理我。”温宁不信。
“我要去主驾驶位。”陆蔚然颇为好笑。
“哦…是该回家了。”温宁立马毫不留情地松开了他的衣袖,老实地坐在后座。
“不是回家。”陆蔚然看着温宁呆呆的样子就想逗她,“老公带你吃夜宵。”
老~公……
“…刚才那是情急之下…你…”一下浑身鲜血都冲上头,温宁看着笑得很坏的陆蔚然,正要解释,后车厢门被陆蔚然关上。
陆蔚然隔着车窗朝她挑了挑眉,就好像在说,这便宜我就是占了。
想起自己当时说了些什么,温宁就尴尬地能抠出三室一厅,转头直接不看他,一低头就装死。
到了地方。
陆蔚然扫了一眼后视镜,见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在角落,他笑着敲了敲她旁边的坐垫。
“吃串串火锅了,老婆。”
尾音上翘,轻佻又戏谑。
温宁被他轻飘飘两个字臊得抬头,红着脸解释:“陆蔚然你得寸进尺!”
陆蔚然若有其事地思索两秒,“你还记不记得是谁先叫老公的?”
温宁被他说得哑然,真是毫不占理,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无法辩解地下了车。
一下车,温宁就发现真是那家串串火锅,顿时脸更红了。
她无奈托脸,根本不敢回头看陆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