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蔚然!!”温宁被他说得羞赧欲逃。
“错了。”他认错认得快,逗她逗得也快,下一句话立马接了上来:“庆幸在车里放了一盒。”
“我就说你变态,还说没谈过恋爱,家里也有,车上也有。”温宁笑着打他。
还没打到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本来是没有。第一次是你喝醉了,不肯回家,我在楼下买的。后来是我有心买的。”
陆蔚然看着她解释:“车上这盒也是顺手放的。”
“第一次我都喝醉了,你买什么…你就骗我。”温宁反问。
“你记不记得谁还没上车就扑过来要亲的?”
陆蔚然被她说得好笑,一本正经道:“那时候买,是因为我看出了你对我有不轨之心,以备不时之需。”
好吧…她承认有这回事。温宁心虚,理不直气也壮:“那…那之前我们都还没在一起,你…你往车上放什么?”
“因为…”陆蔚然指尖绕着她柔顺的发丝,在她耳边低笑:“梦见过,我们在车上。”
她是虚张声势:“你…你你居然做这种梦?!”
他是真的理直气壮:“碰了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重欲。”
开了荤的人,哪里还能忍得了素。
一看见她,就好像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温宁硬生生被他说得顿了两秒:“那你以前…以前怎么办的?”
还真是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
“我不喜欢所有可能会节外生枝,影响计划的人或者事。”
陆蔚然没避讳,朝她亮了亮左手:“二十多岁都是自己疏解,后来年纪大了点,欲望就没有那么强烈了。直到那天…第一次吻你。”
温宁愣了愣:“那一次你不会就…就…”
“嗯。”
他循着在她脖颈间留恋,嗅着她发丝的香味:“你真的轻而易举就能让我失控。”
两人打闹打闹一会儿,才开车回了家。
温宁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澡,浑身黏黏糊糊的,正要关门,又被他挤了进来。
“你…你又来啊?”
温宁看着他拿着手里的小盒子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