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尾。
赵大文看着工地上几十个干活的汉子,再看看堆了一部分的围墙,“爹,这是老三家?”
“嗯,怎么样,是不是很大很好?”
这年头,银子恁好挣了吗?连一个小混子,二愣子也能发财?
为啥呀?
老天眼瞎了?
赵大文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不敢相信,自己最看不上的垃圾,居然能混出个人样。
“老三呢?”
“在那边呢,嘴咧的最大的,笑的最欢的那个。”
赵老大看着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赵大树,嘴角抽了抽,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才哪到哪,一座宅子而已,瞧他的得瑟样。
他呸!
心里再不屑,嘴角还是扬了一抹笑,“老三。”
艾玛。
赵老三一个趔趄,差点摔成狗吃屎。他们老赵家最出息的赵大文咋回来啦?不是马上就要科考了吗?他还不去府城?
“哎哟喂,赵秀才呀,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过您不是要去府城考试了吗?怎么会有时间来我这破屋?”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赵大文有一丝的难堪。老三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
“听说你要盖房子了,我来看看。”双手背后,一副道貌岸然的虚伪样,看的让人生气。
“哦,农村破地,和你的县城宅子没得比。”
赵大文一噎,咋谁谁谁都知道他县城的宅子到底是哪里漏了风声?
“老三,你大哥再忙也不忘关心你,你啥态度?”
干活的人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八卦。
“就这态度,我不是三岁奶娃子,大哥事忙,科举是爹一辈子的希望,你该好好念书才是。至于我嘛,我觉得挺好的,分家了日子也算过起来了,真不用你再操心。”
旁边人跟着点头,确实,赵老三现在真不需要老宅的人操心。不过,他们也心知肚明,他们为啥要来操心老三,之前住那么近,可没见老大和老头子这样关心分家的儿子(兄弟)。
赵大文真心觉得老三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可是看到这么多的青砖和工人,妥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