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个两个的天天来打秋风,他们家粮食不要钱的哦。“做点吧,饭点来,瞅着肯定赖着不肯走。”
郑氏抿嘴笑,她就喜欢雨丫头直来直去的性子。
“这孩子呀,就是嘴不饶人。”
“我觉得挺好。”
宋氏不说话,她也觉得挺好,最起码闺女以后,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爷爷,大伯,喝水。”
茶他们家是有的,她在山上摘的野生茶叶,自己试着炒的,还不赖,只是面前的人,呵呵,不配。
赵大树喝着水,不搭理面前的俩人,反正要说啥,他们自己会说。他又不贱,非要上赶着送上门给他们薅。
“老三呀,你大哥,不容易啊!”
“哪不容易了,几十年没下过地,穿的全是棉布,连带一家子都不用干农活,住县城,好宅子地段好,吃酒楼喝花酒,还有下人伺候,爹,您倒是说说,咱们兄弟比起来,大哥到底哪不容易了?”
赵老大惊出一身冷汗,完犊子,老三把他查的底儿掉。难道老二今日来,也是老三挑唆的?该死的,他到底想干嘛?
赵老头自是不相信赵大树的话,以为他是嫉妒老大有书念。
“别啥屎盆子都乱给你大哥扣,他多用功,多辛苦,我心里门清。你以为念书不苦?你以为谁都有这个天分念书?”
“您给我和二哥试过了吗?”赵大树说起这个心里就不忿,当年他也是想过念书的,可惜被老爷子直接拒绝,亲大哥更是,平日里碰他的书一下都不行。
老头子不屑的说,“你觉得自己是那个料,我的银子大风刮来的,随你瞎霍霍,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赵老大深以为然,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可惜,老三就是少了这根筋。
他们爱咋想咋想吧,赵大树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看他不语,俩人都有些得意,和他们斗,老三还嫩了些,他除了犯浑,咋咋呼呼,还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