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割了一趟,回头,我去,大哥一家磨啥洋工,他都割一个圈了,他们连一半的一半都没割到。
不止他,其他两个也没好哪里去,赵家栋甚至还在田头,似乎没挪动过。合着,一家子是来摸鱼的。
“大哥,你这速度,等下雪了,也割不完,咱能快点吗?早完事早结束,万一下雨,今年的收成全部没了。”语气里满是嫌弃。
赵大文脸臊的通红,他发誓,他今天真的没躲懒,现在已经是腰酸背疼的。
这麦子也不知道咋了,到他手里,一点也不听话。明明他看老二一家子都干的很轻松,很利索的。
赵老头子知道他们没干惯农活,根本干不了。他很想跟老二说,不如让他们一家回城,在这也是碍事,可他说不出口,老二肯定不肯。
秋收重大,这时候家里绝不能吵吵嚷嚷,所有精神头,都必须用在地上。
“老二,你大哥许久没干,孩子更是从未干过,你多包容点,让他们熟悉熟悉。”
赵大勇不语,在田坎上吵闹确实丢人,不光丢老大的人,他也一样。
索性闭嘴,就当啥也没看见。看老大一家满头大汗的狼狈样,估计也不好受。不好受,就行啦!
“大哥,你继续,多干干手脚就麻溜了。”
赵大文抿唇,王氏恨不得丢掉手里的镰刀回娘家。他儿子更是,一直叫唤干不动。
三口人都不说话,低头弯腰继续割。老爷子指挥另外两个捡麦穗,一时间,田地里,倒也和谐。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汗流浃背,口干舌燥。
“爹,水呢?茹心咋还不给送来?”
老爷子也有点火大,家里的到底在干嘛?吃屎吗?为啥现在还不送水过来?不知道干体力活的人受不得渴吗?
一点小事也干不好,老婆子越活越回去了!欠教训!
还在想着要不要叫个人回去看看,老孙氏紧赶慢赶的过来了。
娘啊,老天爷知道她一上午遭了多少罪!老大家的闺女不是废物,是个灾星!
总算能歇口气,喝碗水,赵老大激动的简直想哭。“娘,咋是您来的,茹心呢?”
闺女不像话,这时候怎能在家里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