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明天出去,再多买一些,等天黑,再偷偷运回家。家里挖个深坑,有事的时候,就把粮食移到深坑里去。”
“你们全村买粮?”
“嗯,爹,你也偷偷囤一点吧,孩子他娘说,粮食买心安。”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赶紧去忙自己的。”
“嗯,那我走了哈!”话带到了就成,在他心里,岳父可比他爹,厉害多了。他相信,他会囤粮,还会囤不少。
他回家的时候,路上碰到了买粮的村民,“大树,你不买粮啊?”
“买了,顺子帮我带了。”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哟,你买了啥呀?笔墨纸砚,你买这些干啥?给你大哥买的?”
赵大树突然有点说不出口,他要怎么说,是他自己用的。想起老爹,老娘对他的嘲笑,更是说不出口。
见他不语,其他人也识趣的不再问。自行脑补了一场,老爹逼他给大哥买东西,赵大树被逼无奈,只能妥协的大戏。
赵老三真的太惨了,分家了也躲不过赵家人。赵老头子的心,都偏到咯吱窝了。
看着回家的村民,还有起码二十几户没有去买粮食,哎,面对守财奴,他一点辙没有。
“回来啦?冻坏了吧?”
“穿的厚,也不冷,就是心口有点冷飕飕的,给我下碗饺子吧。”
“嗳!”
“加点醋,剥几瓣蒜。”
“知道了。”
“爹,你被姥爷骂了?”
“怎么可能,你姥爷不知道有多喜欢我。”赵大树跳脚,闺女胡说啥?他赵老三,除了爹娘,出去谁不喜欢?
“你咋没精打采的?”
“没啥,就是想起了小时候……小雨呀,爹如果念书的时候,很笨,你别嫌我啊!年纪大了,学东西不如年轻人,知道不?”
“你是我亲爹,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学不会就慢慢学呗,谁天生就啥都会,是不?”
“你啊!”
赵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