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家务,对王氏来说已经是极限,种地,她根本干不动。十几年没咋动过,上次秋收就差点让她脱层皮。现在又来,他们干脆磋磨死她算了。
“娘,我……”
“还不赶紧去,老二家里的全都过去了,你还磨蹭个啥?”
老二一家子干习惯了,皮糙肉厚的,能和她比吗?不是叫她回来照顾老不死的吗?
你们能忙的过来,叫她干啥?
有病吗?
王氏恨的咬牙,瞥了眼一声不吭的死老头子,拿着农具,愤恨的走出家门。
两个老不死的,一定就是故意把她叫回来做苦力的。
晚上,浑身散架的王氏坐在饭桌前,她真的累的都没力气吃饭了。
“也不知道当家的咋样了,茹心干活娘也是知道的,现在就她一个人,我真担心当家的吃不上饭。”
她知道,婆婆最疼的就是赵大文。只有拿他做筏子才有希望能走。
老孙氏眉头微动,真被老头子猜中了,就知道这女人是个偷奸耍滑的。“再等等,等春耕结束了你再回去吧。”
哼,想回城里享福,下辈子吧。有茹心在,大文一定有人伺候。春耕结束在留她就是浪费粮食,那会子她就能滚蛋了。
王氏计划失败,整个人显得颓废。
“爹,咱们找家客栈,去庙里上香。”这个时节,去庙里上香的香客特别多。老远赵小雨就看到攒动的人头,她也想凑凑热闹,爬爬山,上上香,走走玩玩。
宋氏很是意动,她还没去过寺庙呢,还没给菩萨上过香,难道就是因为她没孝敬,菩萨才不赐儿子给她。
“去,咱们明日便上山。”
媳妇闺女都想去,赵大树还能说啥?鞭子一挥,“走,进城找客栈。”
“大叔,请问这县城最好的客栈往哪走啊?”
被问的人是和赵大树差不多年纪的,当即就黑了脸。特么的你叫我大叔?这人眼瞎吗?你特么的哪里比老子年轻了?说声大哥他勉强还能接受,大叔,呵……
“不知道!”
赵大树看着他的背影满脸懵,这人咋了?问个路咋都不肯说?县城人了不起哦?拽毛线啊?
“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