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明显了,王氏虽然只回去半个月,人老了好几岁不说,还憔悴的厉害。人也瘦了一圈黑了一圈,现在的王氏和一年前的王氏,判若两人。
一年前的她妥妥的秀才公夫人,一副城里富贵夫人的模样,说是乡下出来的都没人信。
现在的娘亲,村妇样足足的,苍老的黑脸,粗糙的双手,外加一身破衣裳。赵茹心觉得有些不忍直视,难怪爹爹会找个小贱人。娘这样子,确实有些带不出门。
她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以前不是一直教自己,女人最重要的是脸蛋,是皮肤。男人都是看脸的要面子的,女人只有拿的出手才会让男人对自己另眼相看。
她自己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别提了,你爷根本不需要人照顾,你二叔叫我回家,就是不想你爷奶给我们家的地找粗工。那么多地,他们全让我一个人干。
这么多天,她就是头日日吃不饱的牛。
赵茹心眼里的恨意明显,“我就知道,叫你回去绝对不是伺候老人这么简单,二叔自从咱们家败落后,嘴脸越来越难看。”
“你知道就好,现在他在咱们家看不到希望了,巴结的对象又改成你三叔了。可惜啊,人家压根不搭理他。”
赵茹心动动眼眸,“娘,我有次路过二叔门口,听到他们说想把三柱子过继给三叔。还说如果三柱过继过去,以后三叔家的银子全是他的。等三叔死了,三柱就会带着银子回家,他等于没少一个儿子。”
“哦,你确定?”原来老二是打这个主意,还别说,王氏觉得他这个主意真不赖。
赵茹心看看院外,发现没人,凑近王氏低声说,“而且我听到好像三叔有别的挣钱营生。只不过没带咱们,而是带了村长和刘顺子,二叔去他们家蹲墙角想挖出来,结果被发现了。”
“此事当真?”好一个吃里扒外的赵大树,有好事宁愿便宜别人也不给自己人,他的心被狗吃了吗?明知道他们缺银子缺的厉害。
“我确定,他们说话声并不小,以为大家都睡了,我站窗口听的真真的。”
王氏咬牙,一个两个的全都八百个心眼子,一心为自己打算。而她嫁的呢?就是个蠢货,除了玩女人就是看看没用的书,上上没用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