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乾沉默的看向聂才哲。
“你在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拿这开玩笑的吗?”
聂才哲摊了摊手。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俯身看向盛乾。
“二师弟!你该不会是……不会炼制辟谷丹吧?”
盛乾:“……”
聂才哲:“……”
盛乾:“你开什么玩笑,就我这个元婴期的炼丹师!咱们归元宗上的天才,能不会炼制这玩意!”
盛乾头转向一边,看着自己的炼丹炉。
“哦~”
聂才哲阴阳怪气的坐回了椅子上。
“原来堂堂元婴期炼丹师连辟谷丹都不会炼制啊!”
盛乾面无表情的看向聂才哲。
狠狠的磨着牙。
“谁不会!赶紧滚!”
随着盛乾的话音,聂才哲迎面而来的是盛乾的丹炉。
“我去!你要死啊!至于吗?”
聂才哲被盛乾的丹炉给拍了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紧闭的院门,拿出来一本书。
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弱弱的将书给放了回去。
“等着吧!你这个脆皮炼丹师!”
等聂才哲离开之后,盛乾将丹炉放了回去。
“笑话!我能不会炼制辟谷丹这玩意吗?”
盛乾走进屋里面,开始翻找着当年刚刚学习炼丹的时候的书。
“我那明明是不想炼!拉低我的档次!”
盛乾寻找了良久。
看着满屋子狼藉,陷入了沉思。
“啧!我那书!放哪去了来着?”
盛乾想了半天,时间太过久远,没能想到那本书究竟放到哪里了。
于是月黑天高的时候,盛乾走出了他的院子。
盛乾左右看了看,见周边没人直接离开了院子。
等他离开后,白和一头雾水的从树后走了出来。
“二师兄……为什么跟个贼一样?”
白和摇了摇头,直接御剑去了聂才哲的院子里面。
“大师兄!”
院子里面躺在摇椅上拿着书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