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但是这两棵神树能长成现在的模样,最少也经过了千年的时间,这一次虽然说咱们根本就没有伤到这树的根基,但等他们恢复,怎么说也得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
九峘山大师兄看着月泽叹了口气。
宴扬愣了一下。
他看着身边九峘山大师兄深沉的样子。
动了动嘴巴。
依旧是没好意思将这两棵树真正的生长周期说出来。
于是宴扬点了点头。
找了个机会直接跑路。
生怕他再在这边待上几秒。
他就直接破防将这两棵树的真实年龄说出来。
聂才哲见状从月泽上下来。
“你刚刚跟小师弟说什么了?怎么小师弟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九峘山大师兄对着宴扬的背影叹了口气。
“我只是给小师弟科普了一下神树而已。”
聂才哲面色怪异的看向了身边的九峘山大师兄。
只见刚刚还十分深沉的九峘山大师兄伸手就摸了摸月泽。
“这次真的是辛苦月泽了!这次之后它得缓上多久才能恢复之前的模样啊!”
九峘山大师兄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来了一瓶子不知名的液体。
随后他将瓶子中的液体倒在了月泽的树根上。
“你说怎么你们两棵神树就落到了木灵山这一群棒槌的手中?他们这群棒槌!强盗!简直是暴殄天物!”
聂才哲惊恐的看着九峘山大师兄对着月泽在碎碎念。
他是真的没想到之前的时候那么精明的老狐狸能有这样的样子。
聂才哲伸手直接拍了九峘山大师兄一巴掌。
“何方妖孽!竟然敢夺那老狐狸的舍!”
九峘山大师兄一时不察,直接被聂才哲一巴掌拍到了月泽的树干上。
跟月泽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声音让树上的卓思明跟树下正在炼化月泽树枝的白和,还有一旁在忙碌的丛飞白都看向了他。
“你们这是?”
丛飞白左手一枝月泽,右手一枝皇柳,就这么到了两人的面前。
九峘山大师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