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扬不解的看着提着自己的聂才哲。
他是真的没有想通。
为什么九峘山大师兄吐血,他会被一起抓走?
“师兄,九峘山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宴扬看了一眼在聂才哲肩头的九峘山大师兄。
只见九峘山大师兄脸色苍白,就好像马上就要嗝屁一般。
“没事,他就是作死,看了一些他不该看的东西而已。”
聂才哲嫌弃的看了一眼九峘山大师兄。
嘴上虽然说十分的嫌弃,但是他却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宴扬看了一眼聂才哲。
他只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奇奇怪怪的。
倒是像是有事情在瞒着他一样。
宴扬想到这里,抬头一眼聂才哲已经进了他的院子中。
聂才哲像一阵狂风一般。
急急忙忙的冲到了宴扬院子中间。
随后他讲肩上扛着的九峘山大师兄跟手上提着的宴扬都放到了面前的月泽上。
聂才哲这才扶着月泽的树干叹了口气。
“幸好!幸好……幸好剑兰山的禁地离这边不算太远。”
聂才哲缓了缓。
随后他直起腰,就看到了被挂在树上随风摇摆的宴扬。
聂才哲疑惑的看着宴扬。
“小师弟你在树上干嘛?行为艺术?还是说你偷吃你二师兄炼丹炉旁边的废料了?”
宴扬崩溃的看着聂才哲。
他绝望的看着聂才哲,但是全身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他只能用眼神控诉他。
聂才哲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宴扬貌似是直接被定到了树上。
于是他手上掐了个手诀。
“小师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挂在树上的宴扬骤然感觉自己的周身一松。
随后宴扬抬手指了指自己。
宴扬十分崩溃的看着聂才哲。
“师兄!刚刚你跑回来之后,直接就把我跟九峘山师兄挂在了树上!我刚想说话,就看到了你直接把我跟九峘山大师兄两个人定在了树上。”
聂才哲听晏扬这样说,他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