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进度条最终停在了终点,所有参数汇聚出的结果,只有一个。
绝望的答案。
实验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科学家们彼此交错的沉重呼吸声。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没人愿意成为第一个宣告死刑的人。
可最终,还是那位年长的科学家拿起了报告,沉默地递向楚渊。
“结论出来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而低哑。
楚渊伸手接过,没有一丝迟疑地翻开。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复杂的生物数据,最核心的部分已经被标注出来:
【基因链不可逆损毁】
【病毒已彻底侵蚀宿主体内所有特殊基因结构】
【靶向病毒无可破解】
——已经太晚了。
楚渊的神色未曾有丝毫变化,仿佛这结果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他缓缓地将报告合上,指尖微微收紧。
“所以,”他的嗓音沉静如水,“最终的结论是,哪怕能研究出解药,以我现在的状况,也没救了?”
老科学家低垂着头,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虞长璃站在楚渊的身后,原本紧张期待着的心脏在一瞬间坠入冰窖,血液仿佛被冻住,呼吸都在发颤。
“不”她微微张开嘴,嗓音虚弱得像是风中破碎的呓语,“不可能”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一张张沉默而笼罩着阴影的脸,每一个人都像是被压垮了精神一样低着头,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意识却仿佛游离在躯壳之外,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她努力睁大眼睛,企图让自己清醒些,可大脑却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她声音发颤,死死地盯着那份数据报告,“是不是哪里还有可能?你们再检查一次,再试一次!!一定、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猛地冲向一个科学家,拽住对方的衣领,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喊:“你们再试一次!!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长璃。”楚渊低声唤她。
可虞长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