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让宏城给你送一张食补的方子,你先试试对不对胃口?”
彭洁和阮清雯急忙也把手伸了过来。
“楚医生,也给我们看看。”
这称呼是她们在湿地里叫惯了的。
来给大家讲座的是医科大的一位老太太,讲了四十分钟东西,下头不少人还抄了一小本。
部里来的领导上台说了几句话后走了。
但很多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其中就有江玲玉。
“我就说了吧,你就是在瞎担心。”
宁家婆母握住儿媳妇的手轻轻的顺着。
“今天你难得遇到老战友,多聊聊,咱们不忙回家啊。”
此时小会议厅里已经没了约束,不准备马上走的人三三两两的在聚着说话。
忽然间,小会议室的隔断帘子被拉开。
原来是隔壁大礼堂里的大龄男女青年聚会上,正有人在表演拉手风琴。
举办者觉得优美的音乐应该能让这边的女同志们感到心情愉悦,刚才老太太不是说过什么胎教之类的。
是莫扎特。
楚描红听出了曲子的来历,只是节奏上有些问题。
她小时候条件好,能上手的乐器是钢琴,前世去了北美后又捡起来练过,水平算是普通人里不错的。
听着断断续续的手风琴声,楚描红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她想到了当初加入张宏城文艺小组的时候,张宏城给自己编排的乐器是——敲鼓。
哪天让他知道一下?
莫让他误以为只有他会哄人!
弹钢琴的女生一曲演奏完毕,两边都给出了掌声。
楚描红鼓完掌才发现,身边的小姑子不知什么时候混到大龄青年那边去了。
哟,还有个男青年一脸羞涩的拦住了她在说话。
捂嘴,笑!
——小商,不是嫂子我不努力,而是嫂子我现在行动不方便啊。
张玉敏很快走了回来,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咪。
彭洁和阮清雯都看着她在笑:“都有对象的人了,还这么好奇,你那个小商什么时候让姐姐们见见?”
谁知张玉敏接下来咬牙切齿的说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