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将军太了解她的性子。

    她一旦认定什么,绝不松口。

    但她说的没错,众擎易举。

    这些年,他为了不让其他人被卷进来,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查,如今他又是北营军的将军,根本无暇抽身。

    宁萱如今做了皇后,背靠皇上,要查此事,必然有更大把握。

    思虑再三后,孟将军只有一个要求。

    “你不可像行舟那样,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独自涉险。”

    凤宁萱用力点头。

    “是。您放心,徒儿如今多牵挂,定会更加保重己身,不舍得早入黄泉。”

    ……

    两天后,宁淑要出嫁了。

    她穿上嫁衣,还没有点胭脂,脸蛋却已泛起红晕,格外好看。

    “阿姐,我仿佛在做梦,好像要晕过去了。”她抓着凤宁萱的手,笑得宛若孩童。

    凤宁萱看到她幸福,没什么遗憾了。

    不多时,外面催妆了。

    喜婆给凤宁淑盖上盖头,她眼前顿时一片红。

    “阿姐,我有些腿软……”

    凤宁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了。

    “这不算什么,洞房花烛夜才是要腿软的。”

    “宁萱!”一旁的孟夫人急忙出声,但宁萱这张嘴啊,拦都拦不住。

    盖头下,凤宁淑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比那嫁衣还要红。

    阿姐真是的。

    新娘出嫁,得由娘家兄弟背着上花轿。

    凤宁萱穿着一身男装,以娘家兄弟的身份,将宁淑背上了。

    她的步子格外稳。

    宁淑靠在她背上,无比安心。

    “阿姐,我们都要幸福。”

    一滴泪,滑落到凤宁萱颈上。

    凤宁萱低声道。

    “会的。”

    都说苦尽甘来,宁淑受过那么多苦,以后必然都是坦途。

    ……

    喜轿一路吹吹打打到宋家。

    新娘便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宋黎穿着喜服,脸上堆满笑容。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扶自己的新娘,被喜婆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