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何处?
哼~
自然是去那慎刑司将小命交代了。
云舒翻了翻眼皮冲灵犀眯了眯眼,嘴角刚要扬起来,却又被皇帝的话生生压了下去。
“带去临窗的软塌安置。”
那宫女正想到关键时刻却被小太监打断了,皇帝很不高兴。
他冷着脸说完,抬眸看了一眼殿中其他人。
“你们可以出去了。”
云舒和灵犀神色一僵,满脸诧异。
小花云里雾里被小太监们扶到软榻上,众人退去,殿内只剩她和皇帝两人。
南宫凛颀长的身影立在她面前,那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周身气场阴狠骇人。
他想听听那宫女的心声,他想知道那只敢躲在话本里骂他的缩头乌龟,究竟是何人!
可小宫女偏偏不想了。
【他看上去好凶!】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
【退退退!】
南宫凛眉头一压,半晌,他微阖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一睁眼忽然变了一张脸。
眉目疏淡,干净清俊的脸上神色缓和。
他弓腰拾起地上那几本话本,款步行至软塌前放在小花手中。
小花瑟瑟发抖的接过话本,抬头望去,就见南宫凛薄唇轻抿,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矜贵又温润。
“话本无辜,可恨的只是那‘不醒醉书生’对孤肆意污蔑。”
这声音清澈中带着一丝男性特有的低哑,如山泉煮春茶,清冽中带着一丝醇厚,立刻将小花满心的防备警戒融化。
【皇帝是个好人啊!】
【可那‘不醒醉书生’也有隐言。】
【他出身寒门凭借苦读在科考中崭露头角。本以为能于朝堂施展满腹经纶。】
南宫凛眉峰微动,眸光沉了沉。
‘不醒醉书生’竟是朝廷命官!
还真是孤眼皮子底下的人!
拿着孤的俸禄辱骂孤?着实可恶!
小花低头看着手中的话本,心中叹了口气。
【奈何世道黑暗,朝堂腐败,他虽有大才,却只能在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