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今天我若不打死你,百年以后我如何向我武安侯府的列祖列宗交代!”
跪在地上的妇人泪眼婆娑,她紧紧的拉着武安侯的衣摆。
她声音有些哽咽担忧道,“行舟,快向你爹认错,并且保证你日后再也不去那烟花柳巷,斗鸡赌博了!”
武安侯指着傅行舟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好啊你,现在除了嫖,你还学会赌了是吧?”
傅行舟双眸微微眯起看了妇人一眼,她双眸微红,却在此时垂下了头,“侯爷您身子不好,想必行舟定然不是有意惹您生气……”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长鞭挥舞,鞭尾狠狠落在傅行舟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血腥味弥漫开来,这一下武安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没有丝毫手软。
傅行舟跪在地上板板正正,从始至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妇人垂头落泪,“侯爷,行舟自小身子骨就弱,可经不起您这么打啊,况且行云过几日就回来了,到时让他多多照看行舟,他定然不会再像如今一般肆无忌惮的闯祸。”
“行云不过比他大了三天,如今他已经是上京城中有名的才子了,都是我儿,差距却如此大,他就是欠打!”
“我武安侯府可没缺你吃穿,你就是这么给我丢脸的?”
傅行舟的意识已经快消散了,但他依旧一言不发,鞭子一下下落下,带起背后细碎的布料和皮肉组织。
他的背后皮开肉绽。
妇人站起身来刚准备开口,武安侯却在此时扔掉了鞭子,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离了武安侯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顿了顿他转头看着小厮道,“将他扔出去,让他好好瞧瞧,除了武安侯府还有谁能救他,那些下九流的妓子吗?笑话!”
“是——”
小厮上前一左一右的将傅行舟抬了起来。
傅行舟脸色苍白,一头薄汗,抬眸瞧着武安侯道,“武安侯府的荣光傅行云会给爹争后来,我……当个废物不是正如了某些人的愿?”
武安侯一脸阴沉,“那是你哥!事到如今还是不知悔改,将他扔出去!不,扔到城外去!”
说罢他转头看着妇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