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道长廊,跨过高高的门槛便到了温淮之所住的清幽庭。
此处青石铺地,园中侍从有条不紊的洒扫,瞧见温淮之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温淮之面色自若见怪不怪让众人起身。
整个院落雕栏玉砌,雍容华贵,就连温老夫人的宁静居都与其有天壤之别。
温淮之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诞生前一日孙元江她瞧见一只入了梦的白鹤。
白鹤即高尚,清正,富贵,更是皇权的保护者,因此自温淮之诞生之后便被温老爷子寄予厚望。
温向明无用,他将撑起温家门楣的责任全部放在了温淮之的脊背上。
温淮之自小便由温老爷子亲自教养,吃穿用度同样是温府中最好的。
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
温老爷子不允许温淮之被任何东西影响,故而他的院落里没有一个丫鬟,就是为了避免她们起了爬床的心思。
不知温老爷子故去前同温老夫人说了什么,迄今为止温淮之连一个通房都没有。
他不会让任何东西成为温淮之权倾朝野的绊脚石。
只有斩断其全部欲念,他才能心无旁骛,无偏无党一心只为皇权,光耀温府的门楣。
温初怡时常在想若是温老爷子
温初怡歪头视线落在温淮之的身上,身姿挺拔,风光霁月,这么看温老爷子好似是成功的。
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温初怡唇角不由自主勾起,温淮之回首时刚好瞧见这一幕,他微微怔住,但也只有一瞬,片刻之后他又变成了冷心冷情的温家大公子。
温初怡跟着温淮之进了屋。
明窗净几,温初怡坐在黑漆彭牙四方桌旁,入目壁上挂着古画,一旁的桌案上放着青花缠枝香炉,一股淡雅的栀子花香从香炉中缭缭散开。
温初怡黛眉轻挑,香炉和她卧房中的极其相似,她最喜爱的便是栀子花香,就连平日的熏香也是如此。
那香炉是她外出时无意购得,不是府中统一购置,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但做甚是少见,工艺也是一等一的精细,想来温淮之为了找到极其相似的香炉恐怕是废了不少心思。
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