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熟悉的院落。
也不知无尘是怎么同护国寺的那些人说的,这院落好似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了。
温婉意跟在她的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温初怡不解,“二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温婉意打量了一下周围,显得十分纠结。
温初怡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唇角微勾,“二姐姐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明日于你而言可是大事儿。”
留下这句话后温初怡便缓步进了禅房里。
……
八匹纯黑骏马顺着山道蜿蜒而上,紫檀木鎏金马车的四个角挂着金铃铛。
车顶漏进一缕天光,正巧落在男人攥着宣纸的骨节上,他苍白的皮肤下蔓延着青筋,画中女子一身红底金绣的华贵嫁衣,面上带着红纱,瞧不清脸。
“朕忍不了多久了。”
他垂头,整个人都藏进了阴影中,唯有手中的画,依旧照在阳光下。
外面铁蹄踏地,上百名铁甲侍卫跟在后面。
李兴为掀开车帘,猛然和陆景行阴鸷的视线对上,他如遭雷劈连忙地垂下头,身子微微颤抖,“陛下,还有一个时辰便能到护国寺了。”
陆景行喉结滚动,将画仔细叠好,随即放入衣袖中,分明只是一张普通的宣纸,可在他手上,却好似镇国之宝。
“朕不信佛,但若这次能寻到那女子,朕愿意日日焚香,拜佛。”
李兴为恭恭敬敬道,“今日祥云缭绕,乃是千古吉兆,陛下定能如愿以偿。”
陆景行神色晦涩不清,更显强势,“李兴为,若是寻不到他,你便不必跟朕回宫了。”
李兴为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这几日陛下反复无常,他竟忘了陛下平日最不喜人趋炎附势了。
“陛下恕罪——”他的头在木板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滚——”陆景行一脚将李兴为踹了出去。
……
天已大亮,温婉意站在院中,衣衫薄如蝉翼,衬的身姿更加纤细,她抬起手,身姿轻盈随着身旁丫鬟的笛声舞动。
温初怡从房中出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她饶有兴致的让连翘搬了个凳子坐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