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颤颤巍巍开口,“小姐你刚走没多久便有一约莫十六七的女子被他们拦住,瞧见她手腕处的红痣后那几人便将她带走了。”
温初怡皱眉,“这有何惧?”
豆蔻整个身子抖的厉害,“那女子不多会便被带回来了,想来应当不是他们要寻的人,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发寒,“那女子出来后不久,便有人抬着一块白布出来了,那白布上渗着血,他们并未盖严实,我瞧的分明,那里头的便是一开始截那女子的侍卫。”
红痣?
温初怡垂头,那纤细如玉的皓腕之上有一颗红痣,宛如不经意滴落在羊脂玉上的朱砂一般,娇艳欲滴。
这同她想的不一样,此次搜查或许不是要寻温婉意背后之人,而是在寻旁人。
她的视线落在红痣上,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她开口,“连翘,将刀给我。”
虽不知为何,但温初怡绝不会让她陷入困境之中,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棋局之上,她只能是执棋之人。
她盯着腕间朱砂似的红痣,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刀刃抵住皮肉的瞬间,连翘和豆蔻两人惊呼一声,“小姐!”
“无事。”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腕骨白的发亮,青色的血脉突突跳动,刀尖刺入手腕时,血色顺着刀刃蔓延。
刀柄在掌心打滑,温初怡紧咬牙关抬起手,第二刀剜的更深,碎肉黏在刀刃上。
冷汗浸湿了中衣贴在脊梁,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她将短刀递给连翘。
豆蔻慌忙上前将手帕按在她的伤口上。
沾染着鲜血的短刀顶部贴着一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