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轻点,疼——”沈燃野嚎叫两声。
沈祈安却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更重了,“疼便对了,我今日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以免日后再翻温三妹妹的墙头。”
沈燃野闻言低声道,“还不是那温淮之不许我进,就差将沈燃野和狗不能进的牌子挂在温府门口了,温伯父倒是喜欢我,可他平日甚少在府中。”
温初怡一个没忍住淡笑出声。
沈祈安冷哼一声,“不让你来便对了,以免你弄鬼掉猴的。”
“哥,哪儿有人跟你似的这般编排你胞弟的。”沈燃野低声抱怨道。
就在此时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定远将军。”
沈祈安松手,朝着温淮之恭敬行礼,“见过左佥都御史大人。”
温淮之气质清冷,无奈笑笑道,“祈安,你我二人何须多礼?”
“左佥都御史大人,这礼不可废。”
“祈安,你我自小一起长大,若是这般便生分了。”温淮之淡淡道,“你同少时一般唤我淮之便好,你我许久未见,今日便留在府上用晚膳。”
沈祈安微微颔首,并未拒绝,“既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温淮之视线落在温初怡身上时,语气柔了不少,“娇娇先坐着去。”说完他的视线落在沈燃野的身上,
温淮之和沈祈安两人都有官位在身,按照规矩,两人若是不坐,她便动不得,温淮之这意思很明显,便是要给她撑腰。
定远将军虽是五品上,但左佥都御史到底是正四品,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此处是温淮之说了算。
温淮之这是在警告沈祈安,看好沈燃野。
温初怡面色不变,朝着众人福了福身子便走到不远处的亭子中坐下了。
沈祈安自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缓缓开口道,“淮之你也知晓,我这弟弟自小皮惯了,无法无天,但他倒是没什么坏心思……”
他话未说完温淮之便开口打断,“我也算是看着燃野长大的,他心性纯良,我知晓他没什么坏心思,但娇娇明年便要及笄,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如今他们年纪已然不小,该避险了。”
沈燃野脸色一冷,别开了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