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南浅看着顾霆枭询问着。
“没有了。”
“我也担心会走漏风声,所以只有这个群人的知道。”
“法务部老大和南风是你的律师。”
“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们俩清楚所有的事情。”
顾霆枭解释着说道。
“这就好。”
南浅放心的点了点头。
“小浅,我该怎么办?”
顾霆枭看着南浅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他一想到南浅生完孩子后就要离开他很长一段时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想过了无数的办法,都被邝战和许广平拦住了。
他们俩猜出了顾霆枭的想法,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动手。
“四爷,该吃吃、该喝喝。”
“我这几个月过的特别值。”
“我在院子里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能被太阳晒的感觉太好了。”
“以前我只迷恋于各种娱乐场所。”
“这些日子去不了,我竟然感觉安静的坐在一个地方,听着鸟叫、闻着花香也不错。”
“我已经把未来在里面日子的鸟语花香都享受完了。”
“进去也不会很想念外面。”
南浅笑着说道。
看到南浅的笑容,顾霆枭的眼眶都红了起来,这是他最受不了的。
南浅把所有人的退路都想好了,把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唯独没管自己。
她把所有一切的责任都自己揽了过去。
“四爷,你别哭。”
“你不感觉我很牛逼吗?”
南浅突然看着顾霆枭问道。
“哪里牛逼?”
顾霆枭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只有我自己进去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我这是带着全京市出了名的地下组织大佬们一起进去踩缝纫机了。”
“我们这些人平时在京市见个面都是左三层右三层的保镖陪着。”
“现在见面厉害了,都是持枪的警察陪着我们。”
“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