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补刀,“我就说你活该吧,把人留在身边还能护着点,现在好喽,不知所踪,你高兴了?换班情人第二选项!”
鹤砚礼长指按了下眉骨,没工夫搭理霍妄,嗓音寒沉,“你先试着联系她,有消息,打给我,你别凶她。”
霍妄:“……”
老子要是凶一点你老婆能把我当凯蒂猫!?
鹤砚礼挂断电话,用蒋乘的微信点开了和桑酒的聊天框,对话内容几乎全是围绕着小猫儿,没有一丝逾越。
鹤砚礼长指敲字:
【桑酒,我是鹤砚礼,想你,可以视频通话吗?】
发送。
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般,桑酒一直没回复。
~
远离北郊繁华市区的偏僻小城区里,桑酒开着一辆陈年小破车,非常合群接地气儿,慢慢悠悠地停在一家电玩城的商铺前。
早八点,商铺的卷闸门关得严严实实,还没营业。
桑酒踩着高跟鞋下车,一袭驼色的羊绒大衣,漂亮精致的脸蛋半遮进围巾里,气质温婉清冷,引人侧目。
她看了一眼卷闸门,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叫人。
但。
昨夜光顾着玩鹤砚礼,在温泉会馆就电量红格的手机,她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黑屏关机。
桑酒浅勾唇角,无妨。
她柔白的手指勾住侧脸的乌发绕至耳后,上前几步,抬腿踹向卷闸门,一脚下去,咣当震响。
惊得商铺里楼上楼下呼呼大睡的男人们猛然起身,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拿起台球长杆、钢管、扫把、凳子、铁锅、一筐游戏币……人手一武器,去迎接一大清早砸场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