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修长的手指,从微张轻喘的唇瓣,缓慢抚摸至喉结,轻摇慢晃,扭腰顶胯。
纯欲风,反差感,左柚的菜。
果断记下少年的号码牌,下次组局,必点。
两沓钞票扔过去。
下一位男模登场。
一米九,半框眼镜,胸链,黑蕾丝眼罩……
赏!
西装革履,双手绕后捆绑,英俊的脸上画着流血受伤的战损妆,狼狈却桀骜,背肌宽阔,跪地杀……
赏!!
舞蹈生,一袭古风水墨长衫,光脚,遮面,手持舞扇,脚踝上的银铃铛一步一响,翩跹而舞,柔美俊逸……
赏!!!
随着一个又一个,接连十几个,风格迥异,蛊色撩欲的才艺表演后,包厢里的氛围彻底燃爆。
这批男模确实不错。
左柚挑了几个称心的男模留下,喝酒,玩骰子,大冒险,贴身热舞,她一向玩得开,沉浸式脱缰派享受其中。
这会儿,左柚在舞池里狂欢,单手举着一瓶昂贵的香槟,曼妙的身材随着重金属音乐律动,酒液裹挟着细密的泡沫喷洒出,围在身边的男模们,拿捏分寸恰到好处的表现接近,取悦金主。
桑酒从小在美男堆里长大,又睡过枝上白雪谪仙之称的鹤砚礼,这些男模不足以让她眼前一亮,新鲜劲儿一过,不免有些乏味。她心思注意力转移到手机上,打算吃自己离婚的瓜。
但奇怪,网上风平浪静。
难道鹤砚礼今晚不公布离婚的消息了?
还是说……
管他呢!
有瓜就吃。
没瓜就撤。
桑酒刚退出微博,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包厢里太吵,不方便接,桑酒抬眸望向舞池,见左柚玩得正嗨,她冲一个正巧眼神对视上的男模勾了勾手指,将人唤到身边来。
“跟左总说一声,我出去一会儿。”
~
洗手间。
隔绝狂欢人潮,明亮静谧。
一对俊男靓女,靠墙热吻,喘息沉沉。
桑酒通着电话,踩着高跟鞋,无视般走过。
“催也没用,我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