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餐桌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亮起。
鹤砚礼冷欲暗红的眼眸,被“阿烬哥哥”的来电备注深深刺痛,妒火疯狂。
他轻咬,滚烫的热吻,辗转地落在桑酒耳畔,“你的精神共鸣找来了,接吧,让他听听我们的接吻声音,好不好?”
失神中的桑酒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拿手机,却被鹤砚礼抢先一步拿走,他指腹随时滑下接听键。
桑酒慌了,含满水雾的桃花眸紧张不已,嗔斥,“……鹤砚礼你敢接……!”
鹤砚礼毫不犹豫地滑下接听键,轻勾薄唇,平静狂妄地盯着桑酒漂亮的眼睛,想看一看,她为了维护叶烬,不让叶烬伤心,对他做怎样的处罚。
亮起的屏幕上,通话时长开始跳动。
叶烬磁性温柔的嗓音,透过免提声筒响起,“半小时了小酒儿,哥哥等的都快睡着了,是遇到了什么寒暄的熟人吗?”
桑酒放轻紊乱的呼吸,眼神警告鹤砚礼不许发出动静,许是接吻的时间太长又舒爽,再加上陡然推至的紧张情绪,她眼尾聚集的水光,坠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没看见鹤砚礼握着手机的大手颤了下,他眼底的恶劣狂肆,顷刻间崩塌,只剩下狼狈至极的死沉猩红。
她……她哭了。
他的桑桑为了另一个男人哭了……
桑酒伸出食指抵在鹤砚礼唇边,尽量让声音如常,她笑,“rry哥哥,没碰到熟人,就是红酒喝多了有些头晕,我先回酒店了,急需躺一会儿。”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唇瓣红肿的没法看,一副被欺负的干了很久坏事的妩媚浓情,不适合见人。也脱不了身。
叶烬诧异又宠溺地轻笑,“小没良心的,走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头晕的严重么?哥哥错了,不该开酒。”
“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很困,哥哥我先挂了。”
不等叶烬那边再说话,桑酒侧眸,伸出手,赶紧挂断每一秒都有可能暴露的电话。
鹤砚礼仿佛被桑酒的食指定住,从始至终没发出一丁点声音,苍冷的面色难看,他沉默地聆听,凝视着桑酒眼尾泪珠滚落的湿痕。
桑酒的手指从他唇上拿开。
鹤砚礼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