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泽的主人白衣秀士正在这水中耍弄着自己的枪法。他舞动枪尖,枪尖就如同蟒蛇的尾巴一样,看似绵软,实则刚猛。
白衣秀士听闻老狼此言猛的将手中长枪一投,正好抛至炉旁,身随枪闪,当长枪出现的那一刻,他已经握住了枪柄立在老狼身前。
“饮血,还是喝茶?”
“喝茶。坐。”
二人即刻对坐,老狼将一碗茶汤递与那满身碧鳞的蛇精。
白衣秀士将这茶汤一饮而尽:“好茶。”
“一个烧过的山场可值许多把戏?”
把戏,把戏,这老狼所指究竟是为何呢?白衣秀士的心中很清楚,他知道老狼绝对看出了些什么,所以也没有隐瞒:“我奉大哥之命来此绝无把戏。”
“起死回生,难道不是把戏?”
白衣秀士并没有直接回答,那老狼倒是越来越焦急,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回答说:“算不得把戏。”
“若非把戏…”
“你可曾听闻过天上那童子,佛祖菩萨用个术法拼凑外物念动起死回生之真言,遂救得性命。”
天上童子?天上还有几个是有这般经历的童子呢?
老狼心中愈发的清明,但他还是说:“大王绝无此等本事。”
“他没有,他得来的邪恶有这本事啊。”
“可我如此苟活,寝食难安。”
白衣秀士突然感觉到了些什么,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变了变,说:“你可知道有一只小狼一直在找你?他想找你解决山中这群狼的问题。”
老狼苦笑着说:“他也是你大哥安排的?还是把戏?”
白衣秀士摇了摇头,老狼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个一直在树干上站着的狼妖。
白衣秀士直白的说:“不知道。”
“不知道?”
“他肯定不是我大哥安排的,但是否是天上的哪一位留下来的把戏,那我就不知了。”
琅嗔心中大骇,但还是听完了整场对话,他脚尖一点,落入了白雾泽中,他清楚自己绝对卷入了一场超然的棋局之中,并且还是自己硬要闯进去的。
这些话说给他听简直就是要掉脑袋的,但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