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头上的角硬接这一掌。
被甩尾暴击的琅嗔吐出一口白沫,被这场面震惊到的他体内灵蕴一时间都忘了流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刚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黄袍员外伸出肥硕的爪子接住了琅嗔,然后另外一只手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表达自己的敬意:“不愧是天命人!会玩儿!”
琅嗔看了一眼那蛙狗之争,一直积累在身上的疲累,再加上这场景终究是让他感到眼前一黑,他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养的狗和我的坐骑为了我而大打出手。”
黄袍员外这下惊了:“这么厉害的吗?”
琅嗔站直了身子,只见场中这大青蛙和地狼仍然在不断争斗。
“呱!我你”
“呱,还第一时间给他甩开呱,你怎么不把那个负心狼推出来让我一巴掌拍死他呱?”
“忠心护主是吧呱,在他面前表现是吧呱!畜生啊!连老鼠都下得去手啊!”
“呱不对,那个负心狼连块石头都能下得去手!”
琅嗔:“??什么叫对块石头也下得去手?”
这或许是波里个浪此生战斗力的巅峰,无论是长舌还是他的四肢,甚至于身体的体重都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地狼在听到波里个浪把它叫成老鼠之后,火气也同样上来了。
“吼!”
地狼头顶的木灵芝就像是攻城锤一样猛的向波里个浪冲了过去,一狼一蛙扭打在了一起。
黄袍员外一脸感慨的看着,同时嘴里还流露出一抹羡慕:“你真是只罪孽深重的狼啊。”
“不是,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琅嗔一身恶寒,他被硬控在原地,压根儿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
同时尾巴尖儿和肋骨也微微闪出光亮来,显然是有两只不知好歹的龙在这个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们特么的…别笑!”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这两只坐骑还能争宠啊?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条狗和一只青蛙居然完美符合前世所看的那些肥皂电视剧啊!
琅嗔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大吼:“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