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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士所在的白雾泽离黑风洞着实不远。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那白雾泽中,只见一身披蛇鳞的阴柔男人手中拿着一杆长枪细细挥舞,如同一舞者一般让人赏心悦目,然而这所谓的舞姿却堪比战场中的杀人之技。
白衣秀士察觉到琅嗔的到来,他站在水中擦拭着长枪,头也不回的说:“来此所为何事?”
白衣秀士在心中暗暗思索:“这小妖是那黑熊精身边的红人,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琅嗔抱拳一礼,随后说:“今日前来与大王无甚关系,只为了满足心中一困惑。”
白衣秀士听到这话当即就有些不想回答,但看在他是黑风大王身边红人的情况下还是将手中长枪插在水面上,转过身来说:“你要问些什么?”
琅嗔仔细盯着白衣秀士,只觉得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有关于人血的气味。他能够断定这只蛇妖没有吃过一个人,哪怕是人血也没有喝过。
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毕竟这白衣秀士并非天生就在这山中修行,而是从别处前来投靠黑风大王的,这种妖怪从来都没有吃过人,是个值得怀疑的事。
再加上他几乎从未听过这位新白衣秀士的任何传言,这更让他有所怀疑。像他这样的妖投靠黑熊精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知白衣秀士大人可曾听闻凌虚子?”
白衣秀士听到这话,心中便明白他所指的是谁,但他脸上还是露出疑惑的表情说道:“观音禅院的那位灵虚子吗?我与他没什么交情。”
琅嗔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语气不善地说道:“我说的不是他!而是老狼王!”
琅嗔之所以突然变脸是因为他也明白自己是黑风大王身边的红人所以借这样的身份让白衣秀士以为是黑风大王来询问。
白衣秀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将插在水中的长枪提了起来,然后缓缓说道:“那位凌虚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我与他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曾让我转告大王不必再担心他了。现在想想……”
琅嗔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但他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于是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老狼王为何还要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