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目标,一张被淡淡灵蕴包裹着的纸张。
“还真有?”
琅嗔甩了甩已经发麻了的手,值得庆幸的是浪里个波的胃里没有多少粘液,至少没有把他的手整的黏糊糊的,但代价是他已经浑身炸毛了。
“总算找到了。”
琅嗔拿着这张纸又找到了戌狗:“是这张吗?”
戌狗看着这张丹方顿时大喜:“甚好!甚好!”
然后他捡起来在石头边儿上放着的陶臼,然后对着里面的几个蔚蓝色固体猛的捣了几下将其捣成粉末,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还用带着激动与疯狂的语气喃喃自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然后将那粉沫抹在自己的爪子上往石块上抹了一下,还癫狂的大喊一声:“着!”
琅嗔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戌狗:“不是,你这样子很难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正经狗啊。”
伴随着那一声癫狂的大喊,蔚蓝色粉末在接触石块时就发生了强烈的腐蚀,甚至冒出了丝丝白烟,戌狗退后了几步,看着那些粉末留下一道黑色的腐蚀痕迹后消散。
“唉,兜率宫的法子纯是纯了点儿,但也不过是凡品。”
戌狗有些遗憾,但他马上转过头来嘿嘿的笑着:“嘿嘿,这等凡品,赏你便是,往后你便可在土地庙中自行炼制。”
戌狗并没有拿琅嗔手里的那张丹方,他随意的给琅嗔丢了一瓶手中的丹药,没等琅嗔说话便崩解在了风中:“小神还要寻丹炉,先走一步!”
看着那瓶丹药,琅嗔这一口老槽都不知道从何吐起:“谁家炼丹是你这么炼的啊?你这玩意儿确定不是冰?”
戌狗给他的感觉就不像是传统的炼丹师,倒更像是个在琢磨配方的制d师,刚才那样子,就像是行内顶尖的制d师在向新人传授独门制d方法。
琅嗔看着手中的那瓶丹药,丢也不是,吃也不是。
“那照这么算,天庭兜率宫是最大的窝点?离谱。”
琅嗔见过不少人间的炼丹师,但只有这只狗子炼起来是那样的癫狂。
想了想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就算真要用炼丹之法,也是在解锁戌狗影神图之后了,炼丹这种东西我一窍不通,让土地炼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