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往下抖了两抖,这破旧的衣袍下居然还真被他抖落出了不少酒壶一类的东西,但偏偏就是没有他口中所说的黄金信物。
这件单薄如同破布一般的衣裳居然有着类似于宝衣的作用,要是琅嗔还没有这么急切的话他还真就乐意看着这黄袍员外在这表演。
黄袍员外越来越急,琅嗔也往他的身边再丢了两道闪电,甚至有一道闪电直接击穿了他的衣服,但偏偏没有伤到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的,我不介意真的把你电成烤猪。”
“哎呦!这瘟神!”
琅嗔此时已经失去了耐心,手中的电光早已被他细细雕刻成了龙形一般的形状,这需要极高掌控力的同时,身上还有可以随意浪费,多到用不完的灵蕴才能做到这种事。
就在这时,这只长着两颗大牙的豪猪精,黄袍员外终于是放弃了寻找,而是如同死马当活马医一般连忙说:“或许那信物不止那一个!你去寻那国王一家说不得也能讨到一个!”
琅嗔手中龙雷这才微微收敛:“要那信物有什么用?”
黄袍员外眼见他手中龙雷收敛自然是连忙开口:“那些个鼠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他们的故国,那信物的作用便是借那遗憾开启他们的幻梦,于他们的梦中回望那古国!”
琅嗔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那团电光总算是收敛下来,他心中暗想:“原来如此,一如那观音禅院吗?”
观音禅院和这古国都是由遗憾所铸成的幻境,只不过前者只由长老一人构成,而后者是无数鼠妖梦中回望之所,掺杂着数不尽的愁思。
“若是非要看个明白,确实需要回到过去呀。”
琅嗔身形化为黑风,直接离开了此处。
略微等了片刻,确定这个瘟神是真的离开了,这黄袍员外这才放心的靠着那石头又坐了下去,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的吐槽:“怪不得那唱曲的不待见他,他这副模样简直和那猴子完全不一样,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
“唉,但那又如何呢?”
…
“你!你是何人!”
沙门村,那插满箭头的山岗。
鼠弩手们一如往常在这屋檐之上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