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将他的皮肤灼烧得焦黑。他癫狂地大笑着,手中的长戟猛然一拉,锋利的戟刃在静虚的腹部撕开一道更深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静虚跪倒在地,伤口处不断被雷电烤焦,却又被长戟撕裂,血腥味与焦糊的肉香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好痒,真的好痒!好香…是肉香味儿!”夜叉奴的声音如魔音贯耳,不断刺激着静虚的神经。静虚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却发现自己口中已满是鲜血。他低头一看,地上已是一片殷红。
“嘿嘿嘿!”夜叉奴的笑声再次响起,静虚终于在黑暗中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被一块皱巴巴的白布包裹,布条下的面容扭曲而狰狞,额头和肩上的断角显露出他曾遭受的极端痛苦。那双隐藏在白布下的眼睛,正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吗?”
静虚心中轻声诉说着,声音微弱得仿佛风中的一缕轻烟。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机会,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夜叉奴干枯如树皮的手掌拨开他凌乱的青丝,强迫他看向那张扭曲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仿佛每一道褶皱都藏着无尽的恶意与嘲弄。
然而,静虚的心中却没有懊恼,甚至连一丝恐惧也无。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早已看透了生死。
或许面前的妖魔想看看他在死前恐惧的模样,但恐怕要让他失望了。静虚只觉得无比的平静,仿佛一切喧嚣都已远去,只剩下内心深处的一片澄明。
“云游四方,见奇闻异事,交英豪,寻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经历的事,我却习以为常。”
他的思绪飘向远方,回忆起那些年走过的山川河流,见过的奇人异士。他曾与剑客对饮,与道士论道,与妖邪斗法,也曾独自一人坐在山巅,看云卷云舒,听风起风落。那些经历如同画卷般在他脑海中一一展开,每一幅都充满了色彩与生机。
“恐怕,就连师傅听到了我的经历都会惊掉下巴吧。”
静虚这样想着,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笑。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仿佛要随风飘散。双臂无力地耷拉下来,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夜叉奴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似乎对静虚的平静感到无趣。
他缓缓跪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