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不敢回答么?还是觉得没有必要?”迟嘉舟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步步逼近,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眼前是他高大的身影,是他硬挺的胸膛,他低眸看着她,那双眼饱含了太多情绪,冷淡,期待,压迫,黯然,充斥交杂着,姜意心中波澜四起。
男人低笑出声,上挑的含情眼看向她,看不出情绪,声音冷清淡然,“是没必要还是讨厌我?”
“你有病。”姜意心里也憋闷起来,不想和他掰扯了,冷声,“让开,我要走。”
“嫌我烦了?”迟嘉舟眼神暗了下来,他轻笑,似自嘲又似安慰,轻声道:“也对,这样才对。”
她这个晚上一直在和水生说话,都没分出半个眼神给他。
和水生聊起工作的时候,她眼底全是光,耀眼又明媚。
她第一时间烤好的鱼也给水生了。
迟嘉舟低眸凝视着她。
姜意忍住心底的酸涩,加重了语气,冷冷出声:“让开。”
他轻嘲,随后走开。
姜意立马离开,距离他几米之遥。
男人眼眶渐红,面色寡淡,叫人看不清情绪。
姜意看了眼迟嘉舟,出声,“我先走了。”
迟嘉舟抬起头,姜意已经离开了。
她的背影被一层水汽环绕,多了一丝迷蒙,就如同方才她对着他时的眼神,叫他看不清。
迷茫,彷徨,害怕。
她好似一层水雾,就好像随时会消散。
只要太阳一出现,水汽就会被蒸发,空气会恢复以往的透明度,于是——晴空万里。
可他对于她来说,是太阳吗?
两人回去后都没说话。
大家也都默契地没问。
夜色悄然无声,漆黑的天也更为浓厚,大家散场,各自回了厂房的休息室。
翌日。
水生起来打水,姜意和裘千蓉和林乐之刚好看见便过去帮忙。
路过时,姜意发现迟嘉舟站在那,低垂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打招呼,直接过去了水生那,林乐之和裘千蓉早已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但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