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弯眸,“昨晚谢谢你。”
“面包吐司和黄米粥,还有……栗子糕都很好吃。”姜意笑,“辛苦了,迟总。”
“姜意。”男人抬起眼,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睛望进她的眼睛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迟总是什么意思?”姜意笑得疏离,“我不明白。”
“挺晚了,迟总慢走,我就不送了。”姜意起身,转而去开门。
大门打开,迟嘉舟眼眸一闪,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低头哼笑了声,极度嘲讽,迈步走向了大门。
两个人背对背地站着,擦肩而过,他身上薄荷味和淡淡的冷香扑入她的鼻间,就像他这个人,强势地闯进她的生活。
姜意手指微缩,但还是抬起头直视着他。
男人静静看着她,极力忍耐,半秒后,他笑了声,抬脚出去。
大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姜意终于脱力,跌坐在地上。
她家里放的最多的就是香芋味果酱,他选择香芋味果酱可能只是随机,但口感怎么都不像是第一次做,或许……他只是有做饭的天赋。
这样,就都一切说的通了。
那黄米粥呢?明显很熟练,不可能很久没做了,至于栗子糕——这是奶奶的拿手点心。
栗子糕和绿豆糕,奶奶做得最好吃。
她和奶奶学过,清楚是什么样的味道,而迟嘉舟做的,和奶奶别无一二。
她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吃栗子糕和绿豆糕,但是奶奶做的,她很喜欢。
一开始并不怎么喜欢,但后面慢慢的,就很喜欢了,潜移默化,她就爱上了这种味道,尤其是奶奶故去之后。
这种味道让她怀念,也让她害怕。
所以,这四年,她都不接触这些。
但今天,她犹豫再三后尝了迟嘉舟做的,让她错愕,让她害怕,那是一种迷恋,近乎病态依赖后又失去的空虚失落感,轻而易举地,让她再次陷入了当年失去奶奶和弟弟的痛苦中。
她承认,这四年,她还是没能完全走出来。
亲人的离去不是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姜意拥有的东西少之又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