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新闻推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如果说之前宴会上赫赫有名的迟总为爱教训自己亲生父亲,远安集团董事长涉嫌违法运营,伤害妻子等罪名,让人惊叹。
那么如今这些就多么让人心惊。
再往下滑,全是类似推送。
裘千蓉默然。
迟嘉舟承诺的,他做到了。
可结果好像并没有发生改变。
这一刻,她竟也有点迷茫了。
—
别墅。
迟嘉舟浑浑噩噩地坐在别墅的吧台喝酒,手机声响起,他立马去接,唯恐错过任何一条消息。
可点开,却看到这一条。
这条信息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意味着——他和姜意,以后再也联系了。
彻底断了。
他再也不能向四年前一样,默默守护着他的姑娘了。
以后,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一切的一切都和他迟嘉舟再无任何干系。
男人垂着眼,颓丧又阴冷,他晃晃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可心里的痛没半点缓解。
迟嘉舟拿了瓶直接往肚里灌。
无光的房间,男人倚着吧台,高脚凳上竖着男人的长腿,他的头发凌乱,衣襟也零零散散的,像是一朵生长在潮湿阴暗环境里颓靡危险又迷人的花。
—
半个月过去,他们谁也没联系谁。
空气中都充斥着抗衡因子,昭示着他们如坠冰窟的关系。
姜意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投入了项目里,奔走考察场地,做设计,勘察施工现场,应付酒局,等等。
而迟嘉舟,一直浑浑噩噩度日,用工作麻痹自己,不敢听她的任何消息,但又舍不得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听。
他告诉自己要心死,可心无法控制奔向她,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哪怕去死。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后,姚旭飞和蒋鹏瑞不得不冒着被揍的风险拉住他了。
迟嘉舟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情不好,不过这不阻碍姚旭飞和蒋鹏瑞找骂。
推门进来,蒋鹏瑞就看见没半点神采的迟嘉舟,他心痛难忍,“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