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皱了皱眉,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她自然知道他为人端正,下意识的话也不像针对她说的,那是……
她味同嚼蜡的吃了一小碗粥,心里压着疑团,程燃则看似淡定的送她去学校。
俩人在学校门口分别,他没送她去教学楼。
“我待会儿还有点事,今天就先送你到这,快去上课吧,晚上见。”他拂去她肩上的落叶,正常道。
可不知为何,江婉清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张了张嘴,时间有限,她只得问了一句。
“你要去哪?”
“去邮局,以前的战友给我写信了,我去拿。”
这个倒属正常,江婉清点点头。
“那好吧,我去上课了。”
“嗯。”
她走进校门,不时回头看他一眼,他还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她深吸口气,往教学楼走,这会儿纠结什么都没用,想着今天早点回去和他谈谈,要真有什么事也好趁早解决。
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之中,程燃才转身离开,他去了邮局不假,不过除了拿自己的信,他还有其他的事。
他把结婚证和军官证拿给柜台工作人员,礼貌道:“你好,最近如果有这位江婉清同志的信件请告诉我,我是她丈夫,她最近不方便取信,由我代劳。”
“好的。”
工作人员一边应声,一边查找,还真找到两封给江婉清的信,她便交给程燃。
“喏,这是您爱人的信,本来今天要派送的,既然你来了,那就给你吧。”
“谢谢。”
他把信揣进兜里,快速离开邮局,中途又去了一趟家附近的电话报亭。
平常江婉清喜欢在这里给家里父母打电话。
“程同志,你也打电话啊?”
“我不打电话,我是想拜托您一件事。”程燃从兜里拿出两包烟,塞给报亭大爷。
“哎哟哟……这可使不得,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嘛,能帮的我肯定帮,这就不用了。”
大爷不敢收他的烟,连忙推回去,程燃眼疾手快的扔进篮子里。
“这是给您的,虽然拜托您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希望您能帮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