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大爷。”孟随洲笑得欢,收了一些力道怕弄伤她,“我爷爷奶奶在我小时候就没了,你还去参加葬礼了。”
谁要跟他讨论这个?!
秘书打来电话时,孟随洲推了五点的审问。
“不会有事吧?”沈南知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心里担忧,不敢睡。
孟随洲捻了一缕她额前濡湿的发丝,又把房间的空调调高两度,“没事,太给面子,他们反而会蹬鼻子上脸。”
一觉睡到太阳落山,沈南知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
那个骗子,说好的推了,原来只是为了哄她睡一个好觉,按照床铺旁边的温度来看,他恐怕没躺多久。
白天睡得多,晚上就很清醒,沈南知三点接到祁茗打来的电话。
“事情我查了。”
“怎么样?”沈南知紧张地问。
“司梵在检察院有人脉,按这架势是要按死孟家。”祁茗咳了一声,气有些虚,停顿一会才说,“知知,我希望你早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呢?”沈南知喃喃。
“你跟孟家又没有关系,连最起码的收养关系都没有。”祁茗想,要是出事,沈南知至少能脱离,“到这种关头,你可别舍不得。”
“司梵到底要什么?”
“广城那块市场,他早看上了。”祁茗又咳了两声,没止住,直到有人给她端了杯水,她润润嗓子后继续说,“孟母要是在,他还没这么大的胜算。”
沈南知的心沉了又沉。
“知知啊,孟随洲之前是不是叫你签了一份文件?”祁茗问。
沈南知警惕起来,文件的事情应该鲜少人知道,“怎么了?文件不在我这。”
“如果,你要救出孟随洲,可以拿文件去跟司梵谈谈。”祁茗声音沙哑,“这是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你从哪知道文件的事情的?”沈南知觉得不是很对劲。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吗?”
说完,那边就挂了。
沈南知越想越不对,回拨过去,那边没接。
她发信息给李含,“你对祁茗做了什么?!”
不出意外,那边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