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绣春使?”
沈绥瞳孔一缩。
耿丹冷哼一声。
她是谁,有必要告诉他吗?
沈家到底是个什么虎狼窝,如今还在外面呢,竟然就想对妹妹动手。
沈绥目光复杂的看着沈渐愉:“你就这样看着别人殴打你亲二哥也不管吗?”
“沈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真是都养到狗肚子里了!”
沈渐愉简直要被他的无耻逗笑了。
倘若不是因他想打她,耿丹哪里会动手。
她居高临下:“我就问你,今天这三百多两银子你到底是还是不还,若是还现在就跟我回家去凑钱,我将那些欠条都还给你,若是不还,我这就让人去敲京兆府门口的大鼓,问问是否身为朝廷命官就可以不还钱了。”
沈绥忍着还想再吐一口血的气氛,怒视着沈渐愉。
“不就是一点钱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若不是因为你毁了你姐姐和庄家的亲事,我怎么可能还需要拿你的钱来买首饰,哄你姐姐高兴,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不争气。”
可笑。
若是放在从前,他早已经起身对自己动手了,可如今因为面前有人护着,沈渐愉才发现,原来沈绥也可以是个纸老虎,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别忘了那婚约到底是谁的。”沈渐愉道,“不如这样,我让人将庄遥请来,就在这问问庄遥,到底是不是我毁了他与沈沁的情分。”
她目光戏谑的放在沈沁身上,将沈沁看的汗毛直立。
她下意识道:“这不成!”
沈渐愉哦了一声:“怎么就不成了,难道你没听你二哥说,是我毁了你的婚约,这么大一个锅我可不敢背,免得到时候再有人背后嚼我舌根,你说我冤不冤?”
“不,不是!”
沈沁嘴唇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被庄遥拒绝,已经很丢人了。
过几天的宴会便是为了此事。
若是在翠茵楼提起一遍这事,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难道不做人了吗?
沈沁第一次感觉沈绥很烦。
旁边之人眼神各异,沈沁只感觉自己指尖都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