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臣女可不敢,只不过是骑在马背上张嘴吃风回去了容易肚子痛罢了。”
呵。
找理由。
段祁到她身边:“你猜方才那两个人,是认出你了还是没认出你。”
沈渐愉不语。
既然他都已经这样问了,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没认出来自己。
何苦还要问她一嘴。
今日她便应该一直在长公主府中坐着,不应该同他一起出来的。
平白无故惹人厌烦。
她低着头摘手套,动作慢吞吞的。
段祁哑然失笑。
还是这样灵动的沈渐愉更有趣一些。
远处马蹄声也渐渐近了,沈渐愉实在不想见到那二人徒增生气,只得抬头对段祁道:“陛下,臣女可否先行回避?”
“累了?”
段祁少见的好脾气。
“算是臣女累了吧。”
他凑过去,勾住她的小下巴:“什么叫做算是你累了,沈渐愉,你最好和朕说实话,否则的话你就是有意隐瞒朕。”
沈渐愉歪了歪头,却没躲过段祁的手。
好像长眼睛了似的,她怎么躲,他就怎么挑着她。
沈渐愉没办法,只得道:“陛下也不是不知我同家里人关系不好,更何况还有一个令人生厌的庄世子,臣女不是想要怪陛下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离那二人远一点。”
她转过身去:“或许陛下也应该听说了前几日在我家宴会上的事,对这样缠不清楚的人,我实在是不想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