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小子,还敢顶嘴!”
连鬓胡子骂了一句,不过好像并没有怒气,陈远志自然不会当真,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想抽就抽一支,男孩子嘛,迟早的事。”
抽了一根烟递过去,邓兴尧眉开眼笑的接过去,另一只手连忙把五块钱递给陈远志,又巴巴的凑到连鬓胡子的烟上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由于抽的太猛,呛的直咳嗽。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舍得扔掉,一边咳嗽,一边朝陈远志尬笑,“咳咳,抽的急了点。”
陈远志又给了他一根,笑道:“不用急,慢慢抽。”
邓兴尧接过去,别在耳朵上,“行,你以后修车还来这里,我师傅肯定会给你修的好好的。”
连鬓胡子踢了他一脚,骂道:“你就不能盼着人家好?”
邓兴尧一边躲,一边争辩,“本来就是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车坏不是很正常?!”
连鬓胡子哼了一声,“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呀!”
好像在咒人家一样!
陈远志笑了笑,“没事,都是实话,那你们忙,我们就走了。”
连鬓胡子笑道:“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
离开修理铺,一家人直奔汽车站,陈远志去买了去官街的票,让陈木蓝她们上车,自己骑着电动车在后面跟着。
电动车的速度肯定追不上汽车,但是从县城到官街中间经过好几个站,客车走走停停,刚好勉强能追上。
官街的车站其实不算正经车站,就是约定成俗,停在往汤屋街去的路口。
陈木蓝她们背着行李刚下车,陈远志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由于只有一辆车,载不了这么多人,何况还带着被褥和一大堆新衣裳,于是陈远志只能把被褥都放上面推着,让姐姐在后面扶着。
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注意到路口西边多出来一个棚子,旁边竖着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修理铺”三个字,不由嘴角上扬。
“这个李老六,动作还挺快!”
木蓝扶着被子,惊讶的问:“李老六是谁?”
陈远志简单概要的说:“他是二姐一条街的,二姐的事就是他提醒我的,还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