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有喜欢的人,你哥他知道,”赵清芜看到厉远庭提着行李出来便点到为止,不说话了。
“阿芜……”
“什么都别说了,远庭哥,”赵清芜对上他的视线,被他眼中的忧伤惊了一惊。
但她没问为什么,而是对他说道,“麻烦你告诉她,我有没有缠着你不放?”
“姚瑶,走吧,”厉远庭感觉很丢人。
“等下,远庭,”白荷喊住厉远庭,笑着道,“人家问你问题呢,你不回答,是不是有点儿不礼貌?”
赵清芜再次看向白荷,又一次刷新自己对她的印象。
“对啊,远庭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赵清芜轻笑,“说清楚了,对大家都好,大过年的,别闹不愉快了。”
厉远庭薄唇微微一抿,而后摇头,“没有。”
“好了,现在误会解除了,”赵清芜笑道,“两位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么怀疑别人,这种怀疑只会令远庭哥蒙羞。”
“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关心……”
“闭嘴!”厉远庭打算姚瑶的话,把行李送到她手里,“走吧,不要来打搅阿芜了,再让我发现你们胡说八道或者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我对你们俩都不客气。”
“哥,”姚瑶委屈地噘嘴,“人家也是关心你。”
厉远庭不理会她的‘关心’,“你们还是回省城,我过了年就回去看爸妈。”
“好,”白荷乖巧应下,可话锋一转,问道,“那远庭你是不是喜欢这位女同志?”
话音落下,姚瑶小眼圆瞪,“白荷姐,你的意思是……”
气氛沉默而尴尬。
赵清芜听了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她抬眸,看向厉远庭。
两人视线交汇,她好像从他的眼里读到了什么。
不要说出来,千万不要说出来。
“对,我喜欢阿芜,”厉远庭目光透着坚定,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意,“从阿芜指责我没给工人带安全帽的时候我对她一见钟情。”
“什么?”姚瑶不相信。
白荷嘴角则僵硬地抽搐了两下。
赵清芜像是被蒙头打了一棍子似地,耳朵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