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如果让自己跟他一起同流合污,那还不如回市里继续做那个副秘书长了。
转眼间,便到了五一。
梁诗洛打来电话,问他回不回家过节,齐国伟这个时候还真走不开,听到电话里儿子咿咿呀呀地叫着爸爸,鼻子就微微有些发酸,其实不是他不想孩子,只是时间实在太紧太紧了,让他就像是一个上足了发条的钟表一样,一刻也闲不下来。
五一前一天下午,齐国伟召开了一个会议,布置了当前的工作,会议的效果还是不错的,齐国伟注意到与会的乡镇领导都重视得很,制度对照已经成为了一条铁律,从之前的陈楷午间饮酒被免职来看,县委县政府不是闹着玩的,谁也不敢保证在年底总结的时候,会不会真开上一炮,所以不管真假,起码在表面上他们也要表现出兢兢业业的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