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说的,我完全不懂。你们的家业,难道都和临海公司有关?”

    “即便是和临海公司有关那和我说也没用吧?”

    “我想劝说孔镇阳迷途知返,能不能做到还不一定。”

    “即便做到了,怎么处理,那也是省政府的事。我”

    周严说着,又看向花选峰:“我更奇怪,花总为什么找我?”

    花选峰没有因为周严的不恭敬生气。

    “周严,你因为花锦荣的事,和四姐闹的不愉快。”

    “但我可以保证,四姐的态度,只是她个人的态度。”

    “开诚布公的和你说,你就明白了。”

    花选峰摆弄着一个小摆件:“世界上军品出口大国,在普通人看来,不包括我们。”

    “因为咱们比较落后嘛。赶超赶超,现在还在追赶。超过,那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真实的情况是,单以总规模来说,我们其实至少在三四名。偶尔甚至会冲到第二名。”

    “别奇怪。我没有夸大。我说的是总规模。包括台面上的和台面下的。”

    周严放下了一直翘着的二郎腿,用心起来。

    “我举个例子你就懂了。”

    “非洲各国连年内战,你从新闻也能看到。”

    “那些什么军阀,反政府武装,用的大多是ak,表面上这是老毛子在发战争财。”

    “但其实,以他们的军工生产能力,根本不可能生产出如此庞大数量的产品。”

    “全世界都有人在仿制。其中最大的仿制者,就是我们。”

    “在中低端制造业,我们有无与伦比的优势。这类军品,也不过就是中低端制造业。”

    周严眼睛微微眯起来,猜到了花选峰要说什么。

    “东力公司,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这就不能细说。”

    “坦白说,如庞庞大的一个体系,公私完全分明是不可能的。”

    “所以花家,在这件事中也面临一定风风险。”

    花选峰笑起来:“怎么样,我的诚意够不够?”

    周严不动声色,却已经留意到有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知道差不多了,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