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招摇过市。
路上的行人都好奇的观望,搞不明白这个车队是什么来路。
天马湖别墅区内,早已经收到消息。
周严并没有带走严学文,似乎特意留下他安排“后事”。
这引起更多人的猜疑,其中肯定有古怪。
别人有时间猜疑,严家没有。
周严前次就直接冲进法盛集团,抓走了负责盛邦矿业的严学勇。
同时带走的财务电脑和账本至今没有归还。
这次又冲进严学文的办公室抢合同,还抓走穆凡和裘浩然。
连王骏都觉得周严不至于直接冲进严家去抢东西,可严家人对此深信不疑。
周严绝对敢,也绝对做的出来。
这就是个神经病。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奇怪。
关键问题在于,严家真的有不能见光的东西,而且很多。
不谈那些机密。一个盘踞玉山多年的豪门,其中少不了有不孝子孙。
女人,毒品,甚至私藏的枪支。
放在平时,严家这片别墅区,是玉山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可要是周严冲进来,这些平常不算事儿的事,都会变成整垮严家的证据。
相应的,周严这样做,等于又破坏一个规矩。
类似于江湖上祸不及妻儿的那种。
大家争斗,如果动不动就明晃晃的冲进别人家里,那怎么搞?
日子还过不过了?
类似的事,大家都是趁着夜黑风高时做一下。
一再的打破规则,突破底限,周严真的丝毫不考虑后果?
周严当然考虑。所以他也很着急。
任何事情,都要有个限度。
闹事,找证据,发泄,替自己或者替领导办事,统统如此。
周严自问做的已经是极限,甚至超出极限。
接下来要做的,是开溜。
但要等到谢平那边稳住局面。
烂摊子,谢平独木难支,没办法收拾。
“这家伙还挺有货!”
吕进拖着一个人走过来。
周严的人堵住天马湖别墅区的两个